作孽啊!

        胡自狸迅速上前,手中拿着一张纸巾,包在刘乐的手腕上:“摁住他的手,不要让他抓伤自己。”

        反应过来的迟暮动作利落的制住刘乐的另一只手,两人用了非常大的力气才把人摁在地上不能动弹。

        刘乐只能抽搐,宛如一只逃不脱的困兽,叫嚣着要从两人的手中挣脱束缚。

        被剜走双眼和拔掉舌头的痛苦让他的身体扭成一团,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蛇,在地上扭成各种诡异的弧度。

        挣扎间,他脚上的绣花鞋掉了下来,遗落在旁边。

        一双切掉脚趾、脚背和脚后跟的脚映入两人眼帘,那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脚,只能叫脚棍,因为他的挣扎摩擦,原本新生的肉和结的痂黏在绣花鞋上,被他的挣脱扯下来,涓涓鲜血再次开始畅流。

        一时之间,院中充满了血腥之气,以及突然的尿骚味。

        迟暮看向刘乐双腿之间,发现他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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