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依稀看见人群中,一个男人愤怒的把手中的老鼠摔到地上,怒火烧的他脖子都泛着绯红,他恶狠狠的一脚踩到老鼠身上,那肥硕老鼠的血液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味道,挟裹着器官和肠子喷向周围的人身上。

        这人却好像还是不解气,一下又一下的踩,直到把老鼠的身体踩的宛如纸片才后,他才仿佛脱力一般,捂住眼睛开始哭泣。

        周围的人都目光沉重,纷纷劝慰,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这一个早上,鸡飞狗跳。

        屋里,胡自狸拿了糖去安抚害怕的小花,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是个男人都会留下阴影,更何况还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看向迟暮,却见他正在院子里的棺材旁转来转去。

        “你在干什么?”胡自狸走到他身边,见他站在一具半打开的棺材往里看,自己也看了眼,里面什么都没有。

        迟暮耸耸肩:“我估摸老鼠就是这里面跑出去的。”

        胡自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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