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耳朵灵,听见里面有男人和女人低低地咒骂声,那声音里面夹杂着惊惧,毫无掩饰。
说真的,迟暮觉得柳飘雪还真是‘温柔’,那天她在自己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会儿多恐怖吓人,怎么到了这里就这么温柔了?
“你说,为什么她在我家的时候就没有这么温柔?”迟暮问胡自狸,真心觉得自己心里苦。
想起那天看到的蛆,胡自狸有些不适:“不知道。”
迟暮叹了口气,拿起手中相机往柳飘雪拍了一张后再去看相机,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抬脚往前面走,听见小花在压抑的低声哭泣。
见到迟暮和胡自狸走过来,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把脸上的泪擦干:“刚才那个人是飘雪姐姐的弟弟柳邦实。”
柳飘雪在两人走来的时候就如烟一般消散,迟暮把小花身上的树叶都拍掉:“来,我们一起把这坟埋好吧。”
小花抽哒哒的嗯了一声。
柳邦实挖的坟并不深,连棺材都没有看到,胡自狸没有工具,找了根树枝,有一搭没一搭的帮着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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