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在里面陪着张文的另一个女孩的骨灰被完好的放在旁边的树叶上,上面斑驳刺鼻的鸡血无时不刻在提醒着村长凌晨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站起身,仰头看着吊死的张家婶子,恨声道:“你们这是在刺激她啊,你们怎么敢?!”

        农妇抽噎着转身去村里喊人了,而村长站在这里,默默的抽完了手中的烟,才步履蹒跚的往回走。

        迟暮和胡自狸两人围观了过程也正准备回去,走的时候,胡自狸又看了眼张东,谁料死去的张东倏的睁开眼,一双死气沉沉的双眼盯着胡自狸,吓了没心理准备的胡自狸一跳。

        他下意识握住迟暮的手臂,引来迟暮的侧目,翘着唇角说了声:“怎么?投怀送抱啊?容我提醒你一句,咋们俩可是死对头,我不吃你这套。”

        胡自狸虽然刚才被吓了一跳,但是表情却淡定得很,他送给迟暮三个字神经病,越过他大步朝前走去。

        迟暮哎哎两声追上他:“近来你词库有些匮乏啊,除了这三个字,你还能不能换个词了。”

        胡自狸说道:“神经病挺适合你的,不用换。”

        两人斗着嘴一路往村长家里走,在路口时迎面碰上农妇和几个年轻人,看到他们两人,几人的脸色都非常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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