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子,这样就好了是吗?”之前抱着罐子的女人抹抹眼泪,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悲伤,“是不是这样,我儿就和这姑娘结成夫妻,在下面也不会孤单了?”

        周丽萍把鸡交给那个男人,用纸把手上的鸡血胡乱擦了擦,一脸自信的说道:“当然!我周丽萍给你们树名村做了这么多年冥婚,哪一桩没有成功的?而且你家老张还特别舍得钱呢,给你们儿子找的媳妇儿别提多俊俏了!”

        女人又是哭又是笑,被身边那个叫老张的男人搂入怀中:“好了,别哭了,今天是小文的大喜日子,哭什么哭!”

        “我为什么不能哭?我儿死的太冤枉了,太冤枉了!”女人突然激动起来,“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因为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文文怎么会被吓死!为什么要来找我的文文!为什么!他是无辜的,是无辜的!”

        张东脸色灰败,听到自己老婆的话,吓的脸色大变,急忙去捂她的嘴:“闭嘴!不准说这件事!”

        旁边吹唢呐的男人已经停止,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有些忐忑的看向周丽萍:“周婶子,可以走了吧?”

        因为张东老婆的话,周丽萍的脸色也变得非常不好起来,她看看已经被埋好的坟,迫不及待道:“走,走!”

        一行人来的快,走得也快,举行完仪式之后吹灭刚才提在手中的红灯笼,脚步匆忙的离开这片树林。

        迟暮和胡自狸两人等了一会儿才从旁边的草丛里站起来,迟暮想进去瞧瞧,被胡自狸拉住手臂。

        他回过头,哼笑两声:“干嘛?怕啊?我不是说过,你要是晕了,我就背你,再不济我还能抱你呢,多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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