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的跟在小花身后继续朝前走,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前面偶尔传来小花拿着棍子挥舞周围杂草的声音。

        不一会儿,三人到达目的地,所谓的寺庙破败不堪,里面早已没有人供奉的迹象,就连所谓的佛身体也已摔下高台,断裂好几段,上面布满灰尘和青苔。破旧的瓦房上方兜头照下不少阳光,让迟暮能勉强看清里面的状况。

        迟暮给相机开机,装模作样的拍了好些张照片,最后以今天没什么灵感,明天再来的借口成功回到村长家。

        两人回到房间,关上门,迟暮低着头看手机消息,突然听见胡自狸的一声低呼。

        他猛地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胡自狸松了口气,指指墙壁,“你自己看吧。”

        只见原本就斑驳泛黄的墙壁上印着好几个血手印,无形中有一只似乎割开血管的手指,正缓缓在墙上写着字。

        迟暮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个女人在写字,她写的很慢,好一会儿才把一句话写完。

        她写道:把我和刘乐的骨灰混合装在一起,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