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程蝶衣一袭戏服,身段绝佳,嗓音婉转动人,“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绦,身穿直裰,见人家夫妻们洒落,一对对着锦穿罗,不由人心急似火,奴把袈裟扯破。”
俞瑾一边给兰花浇水一边看着程蝶衣,听到他的戏,不由问道,“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蝶衣以前唱的不是这个吗?”
“你唱得我怎能唱不得了?”程蝶衣眼睛一挑,水袖一甩,质问道。
“行行行。没大没小……”俞瑾嘀咕。继续浇水。
“你最近很忙吗?最近老是看不到人影。又出去找人了?”程蝶衣看着院中的戏服,貌似不经意开口。
“嗯嗯。”俞瑾动作不停。
程蝶衣低声开口,“前几日班主让我去他们戏班唱场戏,我答应了……”
“嗯,记得戴好护身符。”俞瑾叮嘱道。
“我……你去不去?”程蝶衣直接走到俞瑾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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