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辞叹气。
打赌之前,他确实没想到小小的御膳房竟有这么多学问,光砧板就有六块,跟选美似的。盐和糖为什么长的一样,他两是双胞胎吗?热油脾气为什么那么大,不知道他是皇帝么竟敢烫他手背?
他舀了一勺面粉,厨子提醒:“陛下,那是淀粉不是面粉。”
不都是粉么?他很想问,最终在厨子的帮助下找到面粉,他加了一勺,没好气地问:“够吗?”
没人回答,只听背后忽然传来笑声。陆骁辞回头,季软已经进来了,哪里还有厨子的人影。
“陛下做的怎么样?”
被季软看了笑话,陆骁辞也不恼,如实道:“确实不顺利,这里的锅碗瓢盆都跟朕作对似的,御膳房的学问,朕还得钻研钻研。”
闻言,季软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她伸手擦去陆骁辞鼻尖的面粉,说:“我来教你。”
有了季软的指导,陆骁辞有如神助,很快记住百花酥的制作流程,倒背如流。只是下厨这件事,眼睛看是一回事,实际动手又是另一回事。
二人和好面团歇息,季软一偏头,发现不知何时,陆骁辞左脸又蹭上面粉。她手上不干净,只能提醒他:“陛下脸上又脏了,用水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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