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饱:“爹爹,饱饱好好学,能对生辰提点要求吗?”
这小子,还学会讨价还价了,也不知和谁学的。“你哪年的生辰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还有哪里不满意?”
饱饱大眼一转,计上心头:“想出宫看人变戏法,还想吃爹爹亲手做的百花酥……”
正说着,季软到了,她听了一半笑起来:“陛下可不会做百花酥,饱饱不要为难,阿娘给你做。”
百花酥对季软来说不算难事,陆骁辞一听瞬间不服气。不就是一道甜点嘛,他一朝天子岂能被区区一道甜食难住?事关在季软心中的形象,陆骁辞懒懒地掀起眼皮,开始给季软挖坑:“哦?皇后这是看不起朕?”
季软配合他摆谱:“臣妾不敢。只是陛下从未踏进过御膳房,别说做百花酥,只怕连酱油和醋汁都分不清。”
饱饱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觉得有趣极了,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爹爹,阿娘这是不是叫‘寻衅滋事’,今天太傅教的,我用的对不对?”
陆骁辞气得磨牙,心说你这叫挑拨离间,转头却对季软道:“不如打个赌?”
“赌什么?”
陆骁辞:“若朕做出百花酥,皇后答应朕一件事。若做不出,随皇后处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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