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牵着他要回屋歇息,饱饱回头不舍地望一眼紧闭的殿门,他很担心:爹爹不会被娘亲打手心吧?
算了,打就打吧。娘亲打手心很疼,幸好打的不是他。
爹爹,辛苦你了。饱饱在心中默念。
饱饱五岁的时候,某个冬日闹着要去外面玩。季软和陆骁辞拗不过,正好近来陆骁辞事务不多,便带人到京郊的跑马场狩猎。
冬日阳光稀薄,天地一片洁白。
路过鼓山时,季软和陆骁辞对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不约而同笑起来。饱饱不开心地问:“爹爹娘亲在笑什么?”
季软答:“你不懂。”
陆骁辞答:“这不是小孩子能听的故事。”
话音刚落,季软和陆骁辞又笑起来。饱饱气得小拳头打在软垫子上,他讨厌爹爹和自己抢娘亲,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饱饱也要知道。
不管他怎么闹,就是套不出话来。饱饱撇嘴,季软忽然一转身,一口亲在陆骁辞脸上。饱饱霎时就委屈了,有脾气了,质问陆骁辞:“爹爹,你为什么要亲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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