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软不知道迟来的害羞有什么用,可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东宫门口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逃走前不忘凑陆骁辞耳边说:“我等你回来。”
一下午没事干,闲下来容易胡思乱想,季软只能拿出账本再翻一遍。没看一会她便放下了,完全看不下去,自从被陆骁辞一闹,她一整天都神经兮兮的,脑海里全是生娃,生两个,怎么生……
傍晚,她吩咐侍女再打扫了一遍寝殿。其实寝殿每天早晨都有人打扫,别说灰尘就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太子妃忽如其来的命令,把小侍女吓坏了,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才会被罚再打扫一次。
她战战兢兢又打扫了一遍。不多时翠珠进来提醒她:“差不多行了,再去打扫一下净房。”
季软吃过晚膳,便坐在院里等着。她杵着下巴,盯着院里的腊梅发呆。孟春时节,百花还未开放,唯有腊梅一枝独秀。东宫院里本没有那么多花花草草,都是她来以后吩咐人种下的。
积雪消融,仅在枯枝上残留薄薄一层。季软六神无主地走过去,用剪刀喀吱一声剪断残肢,翠珠愣了下,提醒她:“太子妃,那花枝上刚长的新芽。”
季软反应过来,懊恼地放下剪刀。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的,似乎期待又害怕着什么。
书到用时方恨少,季软仔细回忆,发现嬷嬷教的东西她竟然已经忘的差不多了。明明成婚前,那些女官多么奋力地耳提面命过,但她就是记不起应该怎么做了。
就像一个考试前临时抱佛脚的学生,她吩咐翠珠:“把兰息叫来。”
“太子妃您忘记啦,兰息嬷嬷请了长假,回乡下看孙子去了,还是您亲口答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