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忆起来他的话就收不住,絮絮叨叨的。季软脑袋不似平常清醒,还是认真听着。很快,陆骁辞察觉到她的异样,掌心摸了下季软额头,“头疼?哪儿不舒服?”
季软摇摇头,“没这么娇气,就是喝多了我酒量不好,睡一觉就成。”
“还能走吗?”
因为一开始想步行回去,陆骁辞先让抬轿辇的宫人回去了。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情况有些尴尬。
季软也想到了这点,便说:“不碍事,能走。殿下牵着我,多远的路都能走。”
陆骁辞轻啧一声:“今儿嘴巴怎么这么甜?”
“我哪天不甜?”
陆骁辞手指点她的眉心:“娘子每天都甜。”
话音刚落,陆骁辞行至季软身前,蹲下身去扭头对季软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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