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着眉,气鼓鼓地:“怎么醒了也不叫我?”
陆骁辞已经梳洗完毕,身上清爽干净就差换上一身常袍便可出门。反观季软,刚从床榻上下来还披散着乌发,整个人透着一股刚起床的慵懒。
“时间尚早,想让你多睡会。”陆骁辞说罢,扬声吩咐宫娥进来伺候季软梳洗,自己绕过屏风到后殿换衣裳去了。
没有嬉笑玩闹的时间,按照仪制他们今日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先去慈宁宫拜见太后,再去景阳宫拜皇后娘娘和各宫妃嫔。礼仪虽然繁琐,好在没有昨日那么劳累身心。陆骁辞让她宽心,就当成刚入府的新娘子拜见公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季软却丝毫不敢懈怠。动作麻利地梳洗完毕,换上一身赤色蝶纹衣裙,又将头发盘成髻的样式,精挑细选了一支玉垂扇步摇戴上。
准备好后,陆骁辞已经在门口等她。他们二人的穿搭近来总是极其相配,今日都是赤色为主,月白为辅,看上去颇有夫唱妇随的恩爱之相。
雪后极冷,陆骁辞替她拢了拢披风,又唤人送上一只暖手的手炉。怕她不适应,陆骁辞特意说:“不用担心,陛下皇后都在景阳宫不会为难。至于慈宁宫的太后娘娘,她最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见不见得到都不一定。放心吧,一切有我。”
出乎意料,知道他们二人今日要去拜见,许久没有人到访的慈宁宫早早打开宫门,似乎就等着二人到来了。
吕太后今日精神不错,一直眯着眼睛打量季软,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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