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寺院里传来撞钟的声音。暴雨忽至,远山笼罩在浓厚的雾气中,戴凌乏了,正欲闭眼休息,护卫冒雨前来说有急事禀报。
“良娣,裴小世子说府中有急事先走了。”
戴凌立刻清醒了,“你说什么?我费心费力筹谋,那败家东西不玩了?他人呢,季软呢?”
护卫答:“事出突然,裴小世子已经走了。至于季软,裴小世子将人绑了套进麻袋,说交由良娣处置。”
戴凌一刻也坐不住,吩咐巧柔拿上雨具就往临恩院去。天色暗如泼墨,山林静谧无言,只听得见劈里啪啦的雨点声。
戴凌一路疾行,等冒雨行至临恩院时,只见满屋狼藉。桌椅倾倒茶盏具碎,季软那身青碧衣裙堆叠在榻上,地上还有拖拽留下的血痕。墙角,一只硕大的黑色麻袋中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戴凌竟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她没想到裴咏竟如此狠辣手段,看样子都快把人弄死了。“良娣……听说裴小世子塞住了季软嘴巴,要不把麻袋解开,看看人怎么样?”
戴凌十分嫌弃,摆手:“不用污我眼睛!既然裴小世子说了交由我处置,想必也是没打算留下她。正合我意,来——”戴凌招呼护卫,“把人打死算了!”
麻袋里的人似乎听到声音,呜呜的声音加重,如泣如诉十分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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