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辞问:“因为柳巷的戏法比花灯节变得好?”
季软也不知道,朝他粲然一笑,说:“戏法还是那套戏法,大概是因为身边的人不同,才有不同的感受吧。”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叫陆骁辞心生涟漪。他早知道,季软这姑娘惯擅长说哄人的漂亮话,关键每次他听着还怪舒服,总能戳到心窝。
季软的潜台词不就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无聊的东西也变得有趣了吗?
陆骁辞心中一喜,朝窗外随手丢出几两打赏的碎银,回头对季软道:“待会来看。”
柳巷青/楼众多,越往深处走,行酒令的声音越嘈杂。下马时,陆骁辞搀住季软,带头走进一家门面破败的八角楼。
门面看着寒碜,里头却别有洞天。穿过飘着霉味的湿冷小道里头豁然开朗,金碧辉煌的戏台展现在众人面前。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迎上来,招呼他们:“哟,几位爷是直接上私宴还是先在堂里看看歌舞呀?”
老鸨这话直白,等于问他们是先找姑娘快活还是再等等?季软没来过这种地方,一开始还真没听懂弦外之音,半天才反应过来,脸倏地红了。
老鸨嘲笑她:“这年头,竟还有这样纯情的小郎君,今儿被你家主子带来开荤吗?”
老鸨的随身丫鬟觉得这位俊俏小郎君好有趣,附和说:“小郎君头一回行不行啊,可别半路撂挑子,咱们姑娘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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