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软有话向来憋不住,她一问,果然如此,“大人怎么发现我口味偏辣呢?”
“宫宴那会就发现了。”陆骁辞说:“那晚宴席菜品偏甜,因为陛下知道我会来。一晚上你就动了那道酸辣鱼片,以为我看不出来?”
季软没想到,这种细枝末节陆骁辞早就观察出来了。一对比,她可真是太粗枝大叶了。
她献好地问:“大人除了喜好甜的,还有什么忌口呢?我记下来,以后对大人的饮食起居上点心。”
伴侣间的相处之道都是磨合出来的,季软能这么问,是对他两关系认真的表现。陆骁辞道:“菜品喜欢偏甜的,忌口……只要是苦的,半点都不行。”
季软回想起什么,讶异道:“啊?那上次除夕宴,我让你吃苦瓜酥,你还吃了。”
“不知者无罪!”陆骁辞说:“以后少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苦瓜,莲子,杏仁,我都不吃。”
“那如果生病了呢?汤药……”话说一半,季软顿住……怪不得,那次撞见陆骁辞用滚烫的汤药汁浇花,原来是这个原因。
陆骁辞咳嗽一声,急于找回点面子,说:“该喝的肯定会喝,只是平时不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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