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限时考虑一炷香,实际陆骁辞却没把人逼得太紧。一路打着灯笼把季软送回府上,叮嘱她好好考虑。
季软点头说好,陆骁辞把灯笼挂在门前转身走了。接下来几日,陆骁辞起早贪黑忙于公事,季软把自己关在屋里,也没去打听。
王夫人和若晴来过几次,说要带她去见见别的公子。季软不愿意,王夫人也没再提这事。
这日程夕雪和已为人/妻的管茹到访,三人许久不见坐在院里说话。“姐姐看着有心事,不妨和我说说。管茹愚笨,帮不上忙也能当你的出气筒。”
季软吃惊:“这么明显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程夕雪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你就差把愁字写脸上了,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
管茹笑,嘴里塞了一块糕点,道:“自我进来就发现姐姐一直盯着门口那只灯笼看,神色纠结看似十分苦恼。姐姐遇上麻烦事,千万别闷在心里不跟我们说。”
季软一声长叹,把翠珠和兰息支开,酝酿许久终于说:“也不是我的事,就是……翠珠,对,翠珠那丫头最近被一位公子瞧上了,她很苦恼不知道要怎么办。”
程夕雪一语道破:“哪家公子看上你了?官职几品?祖上什么身份?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季软就知道骗不了程夕雪,挫败地低下头,问:“你们和我说说吧,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呀?我……没喜欢过什么人……纠结好几天了。”
这个管茹有经验,立马道:“就是想见他,时时刻刻都想和他在一块。他开心你就开心,他遇到事情你比谁都着急。想长相厮守,想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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