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辞是不介意季软和将军府来往的。将军府一家为人忠良,季软不会吃亏。但是,他觉得王夫人此举有些过了。
他放下酒杯,道:“回去和王夫人说说,不必费心思为季姑娘筹谋婚事,季姑娘有喜欢的人了。”
“啊——”王牧震惊,“是谁啊?大人怎么知道?”
陆骁辞笑而不语,“她自己说的,至于是谁——就不方便说了。”
隔日,吕朔平行贿一事在朝堂上掀起腥风血雨。早朝上几方各执一词,有为吕朔平开脱罪名的,有主张按照名册拔萝卜带出泥的,还有主张点到为止的吵得不可开交。
众说纷坛间,陆骁辞无疑成为了焦点。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由黄州来的竖子小儿,一开年竟查出此等动摇朝廷根本的大案。
陆骁辞很是镇定,说是全由陛下做主。话虽这样说,但案子明晃晃地摆在孝诚皇帝面前,逼得他不能再龟缩,必须直面与吕氏的矛盾,这便是陆骁辞目的。
火把已经点燃,能否以燎原之势烧下去,皇帝不肯陆骁辞也要逼着他肯。
下了朝堂王牧回到将军府,进门便寻到王夫人说了今日的事。王夫人也是眉头紧锁,“这陆大人做事毫无章法,看来朝中要生变故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谁敢惹吕氏啊,陆大人这下真是捅了马蜂窝了。”母子二人聊了一番公事,王牧走时提醒娘亲说:“对了,那日百花节季姑娘可有相中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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