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被人拿捏七寸的模样像个毛头小子,陆骁辞气极了,闷头喝酒一言不发。
崔炳举着酒杯过来,劝他:“少惦记一个寡妇。你又不是太子,还能光明正大将人掳到床上去?”崔炳醉了,说话难免粗俗,“看看眼前这堆美人,挑个喜欢的,信我,快///活一夜保准你明早忘了季软是谁。”
陆骁辞清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听闻这话沉思许久,渐渐有种大彻大悟的通透。
季软是谁?是太子楚栖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妻子,拜过天拜过地,生死同衾的结发之人。而他陆骁辞,就是楚栖。
是了,季软本就是他的人,所以他惦记人家有什么错?买胭脂送人哪里不妥?想和季软生孩子是天理,是人/欲,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再者,是季软自己说的想和他生小孩!还要生两个!虽然他不喜欢小孩,但既然季软想生,那就生吧,他愿意配合。生男生女无所谓,名字他得好好想想……
陆骁辞心思千回百转,渐悟后浑身轻松,他笑说:“你倒提醒我了,她本来就是我的人。”
“陆小七,天还没黑呢,你做劳什子白日梦!”
陆骁辞心情大好,满脑子都是那日圣医馆白雪庭院中,季软言之凿凿:喜欢死了!所以,他和季软,算是两情相悦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