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辞自认为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回京以来他管的一桩桩闲事,哪件不与季软有关?
先前他觉得是自己先入为主,将季软当成自己人,见不得她受委屈。可今日,香粉铺子里为何会产生那种异样的感觉?
店家一声声夫人,他为何觉得理所当然?
老者耳提面命抓紧生孩子,为何……他竟然生出几分期待?
真是荒唐!
陆骁辞觉得自己疯魔了。兴许是独身太久,身边该有个女子服侍。他这样安慰自己,在被崔炳拽进陈曲坊的时候,才没有立刻拒绝。
秋樱是陈曲坊的头牌,容貌姣好,满腹才情。入了陈曲坊的男子,没有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秋樱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陆骁辞嘴边,声音和身子一样软绵绵的:“官爷,奴家喂你。”
美人靠近,纤白的小手搭在陆骁辞肩头,费尽心思想拿下这个出众的男人。她的手刚触及陆骁辞下巴,人便被推倒在地。
头牌在哪儿不是万人簇拥,今日碰了钉子,秋樱挫败,媚眼含泪道:“官爷对我哪里不满,秋樱改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