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更早,他就应该知道季软看着娇,却并非柔弱之人。
鼓山初见,小娘子一口一个本宫,知道怎么唬人,不算太傻。圣医馆再见,她夫君长夫君短,把喜欢挂在嘴边好不知羞。暗卫来报,说她在府里罚了人,拿出太子妃的架子做事,有模有样得很。更别说今日大殿之上,知道无路可退,化被动为主动和陛下谈条件。
陆骁辞沉默良久,竟是笑了。若非天色太暗,季软便能发现他脸上除了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欣赏。他唤她的名字:“季软,每次见面,你总能叫我惊奇。”
“我姿色平平又没甚拿得出手的本事,惊奇就不用惊奇了。希望大人一诺千金,答应我的务必做到。因此,这次望楚府承办除夕宴美酒珍馐务必不能出错,还请大人从中斡旋。”
陆骁辞许久不说话,季软摸不清他的意思。她顿了顿,继续游说:”若望楚府在除夕宴上出了错,大人堂堂七尺男儿,说过的话只怕不能兑现了。”
陆骁辞对给自己找了双份麻烦这事丝毫不上心。他盯着季软发髻,忽然想起白日那朵霎是惹眼的腊梅。
娇嫩,栩栩如生,想让人好好护着。
“你怎么知道,有我从中斡旋,就不会出错呢?”
季软信誓旦旦:“我相信大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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