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候不曾有过如此窘境。自徐雯回娘家,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当即扔下妻女,扑进宾客人堆中应酬去了。母女二人和各家夫人小姐打了照面,不一会也落了座。
徐雯以往可是出了名的大家闺秀,宴会上必是出彩的那一个。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被一堆糟心事折磨,早失了精气神。今日偏偏还选了一身赤色衣裳,看上去有种憔悴硬撑的感觉。
“别担心,一会纯儿来了,咱们找她为你做主。纯儿可是皇妃,卢家有什么能耐,窝藏狐狸精还不嫌臊得慌。”
徐雯讷讷点头,眼神向季软瞟过来。不是她惦记季软,实在是季软今日太惹人瞩目了。衣衫得体气质上佳,随便往那一坐想叫人不注意都难,徐雯已经看到好几个男客有意无意望向季软了。
遥想当年,南安侯府那个灰头土脸的丫头今日竟有如此待遇,徐雯简直气得牙痒痒,便宜那低贱丫头了。
季软不知道徐雯的花花肠子,她只盼着宫宴能快点结束。因为自她落座以后,便察觉到一阵好似毒蛇的目光缠在自己身上。
凉飕飕的,让人恶心。
裴咏自打几日前就算好了,今日宫宴,季软必定出席。他一面目光赤//裸的盯着季软打量,一面懊悔:早些年怎么就不参加宫宴呢,白白错过此等佳人。
裴咏是荣国公世子,已过而立之年,家中美妾成群妻子也不敢说什么。虽说荣国公历经几代君王早已不复昔日荣耀,但荣国公裴育有先见之明,从来对正妻吕若若言听计从。哄得妻子开心了,荣国公府才能兴盛。
有吕丞在,裴咏想要的从未失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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