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光季软语塞,崔炳更是瞪大眼睛望向好友,眼神含枪带刀要多凶有多凶。
这是今日陆骁辞第二次寻根究底问她。季软不禁想起悦文堂教书的先生,每逢考学生功课时也总这样板着脸,手拿戒尺一本正经。
她去看望季修时,训人的先生就是这副模样的。
“太子妃为何不说话?”陆骁辞还在追问。
这一追问,季软心中更是将他与悦文堂先生画上了等号,仿佛只要她一答错,戒尺就会啪嗒落在手心。
“自然听过许多,既然陆大人想知道自己在盛京的好名声,本宫也不妨说与一二。”一再追问,她也没有退的道理。“黄州山高林深,数年来匪患横行,尤其以阙山崇山最为严重。早几年时,行人都是绕道走的。隆嘉三十三年,有人挑起两山土匪恶斗陆大人坐收渔翁之利,不费一兵一卒便剿了土匪老巢。”
陆骁辞转动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唇角微微勾了下,“继续?”
季软:“十五参加科考,连中三元最是风光;增设关口与南蛮通商……嗯……还有就是黄州闺中姑娘的梦中情郎,东林巷中走一遭,绢花落怀美人折腰。”
“大抵就是这些吧,陆大人乐于听自己故事京中倒有个好去处,凤仙楼。那儿的吃食不错,五十文钱便可随意挑故事,比起本宫这等拙言拙语,凤仙楼的先生可声情并茂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