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软笑说:“下次带你去悦文堂,那儿能学到好多东西。”
管茹一听学堂便蹙眉,愁眉苦脸道:“还是算了吧,那地方总是之乎者也的,我听见就犯困。”
季软点她脑袋:“你呀……”
事情忙的差不多,担心下雪,一行人在坟前拜了拜才往回走。
晚间果然又落了雪,陆骁辞一路骑行,终于在戌时入了京。
他在安阳伯朱门前勒马,由小厮领着跨过屋宇门槛。正堂前,一位青衣公子已经等候多时,远远瞧见他俊秀的眉头漾开,笑道:“陆小七,你可让我好等。”
陆骁辞在陆家排行第七,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外加五个堂兄。因此在黄州时,被人尊称一声陆七爷。像方才那样口无遮拦唤他陆小七的,不用打照面也知道是谁。
“接着!”陆骁辞将一只红木盒子抛过去,“黄州上好的紫牙乌,刚从矿山挖出来未经雕琢,可别赖我好东西没想着你。”
崔炳迅速接住,一面拆开看宝贝一面打趣他:“数月未见你这性子一点也没变,都说美玉如美人需捧在手心供养着,你就不能温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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