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了猫尿。”顾荣滨黑着脸,“你跑哪去了,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骆朝掏出早没电的手机上交,附身把他背起来,大概把晚上的事情说了。
当然他隐瞒了讨要骨头那部分。
顾荣滨啃着嘴,“早让你离那个女人远点,我也搞不清她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只觉得妖妖调调的,还以为你喝了她的眼泪就着了道,没想到还挺清醒。”
“的确没什么感觉,也是今天晚上亲眼见了她迷惑人的样子,才感觉她不是人,”骆朝愣了一下,“原来你那天就知道了,怪不得吆喝着我不干净,还以为你真吃醋了。”
顾荣滨哼哼,“玩脱了吧,要不是你那神婆朋友提点,你估计还在懵着。”
“明天我就去会会她。”顾荣滨闷在被子里还在咬牙切齿,“害我生气了这么多天。”
骆朝一边好笑,一边心里打着算盘,心想等到时候他可以悄悄在一边找了骨头去。
过了几天顾荣滨小考又过了60分,便理直气壮翘了补习班,气势汹汹的和骆朝一起去医院兴师问罪时,刚出电梯就得知刘外甥女死在了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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