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荣滨装死,便要作势退出去头发按着原路线又划拉了一圈。
顾荣滨“啊”了一声,下意识推开他的头。
骆朝笑了,侧身替他扣安全带,炙热的呼吸隔着T恤扑在顾荣滨的肩头,仍旧令人战栗。
“你和白乘每天聊几个小时,我从来不说什么。”骆朝声音轻的好像是羽毛,搔着人的神经。“因为我没有嫉妒的正当理由,”他忍不住伸出拇指按在顾荣滨下巴上轻轻往下拉,把他饱受蹂|躏的下嘴唇拯救出来,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那个带着水痕和牙印的肉,却一动不动没再做什么多余的事儿。
“他就是个小孩,你跟他——”顾荣滨有些惊慌。
“他还是个小孩?”骆朝心里乐疯了,“你倒是没想我问你通宵打游戏的事儿?小朋友你这尾巴都漏了陷了。”
顾荣滨反应过来,脸腾一下就红了。
“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骆朝胳膊撑在他耳朵边上,手臂上的血管就蹭着顾荣滨的耳廓,“你有给自己这几天气急败坏那样儿找个适当理由吗?”他笑盈盈的问,“你是吃的是哪一味的醋,小叔叔?”
“我当然有,”顾荣滨闻言便梗着脖子,“我是因为刘路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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