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荣滨只怯了一下,就瞪回去。
“任性了多少天了,还没耍够脾气吗?”骆朝看着他,“你每天抱着手机,我有说过什么嘛?”
“你说的还少吗?不是每天都是你在叭叭叭的说嘛!”顾荣滨也恼了,少年人的清冽,凉凉的软软的,引得过往的人都侧目。
“结账。”骆朝烦躁,拉着他就走,“回家。”
他生气时整个人反而是平静的,只是浑身的气压低得人喘不过气,结账时弯腰拿货物时紧绷的背肌散发出危险的味道。
他越不说话时,越让人胆颤。
顾荣滨有点慌了试探的去帮他拿食品袋,被他躲过去,脸色变都没变,只轻描淡写说了句,“走你的。”
顾荣滨跟在后面不安的啃着手指头。
等他把东西放到后备箱,到前面来时,顾荣滨还没上车,只站在副驾驶那,垂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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