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报了老年大学,晚上还有广场舞兴趣队,”可骆朝没给他机会,满面笑容,“刚才来的时候,我已经去张老师那里给滨滨交了三个月的补习费,您麻烦接送下就成。”
白护士长欣喜的不行。
顾荣滨:“……”
“你根本就没问我想不想去!”一进家门顾荣滨砰的一声把自己锁在了主卧里,刚才他在车里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回了家也不想再看骆朝一眼。
骆朝在门口换鞋,手里还拿着顾荣滨下午那张只得了15分的卷子,过去敲门,“我最近工作很忙,实在抽不出手照顾你,你想忍一段时间。”
屋里静悄悄的。
骆朝在门口踱了几圈步,像是有些着急,“我一早就走了,你不出来和我说句话吗?”
顾荣滨还气闷着,还在摸索他的新手机,白家小哥教他了一下午。大约到了十一点,他以为骆朝已经睡了便蹑手蹑脚准备起来去洗漱,刚提拉上拖鞋就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敲了敲。
他下意识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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