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四张床。
最靠门口的1床睡了个男人,蜡黄枯瘦得跟灯芯一样,似乎再多喘一口气就快死掉了,他是莫名其妙的器官衰竭,每日里都在昏睡,清醒的时间很少,只要一醒就满嘴含混的要打要杀,连意识都不是清醒的,照顾他久了的护士、护工们却都心疼他,喊他刘叔,说他其实很体谅人虽然糊涂,但从不干糊涂事,不管是打针吃药吃喝拉撒都从不添麻烦。
2床睡的是男人的老婆,是个严重脑损伤的植物人,听说是爬树摘柿子的时候从树上掉下来的,知道情形的人说起来直摇头,怎么就那么倒霉,那么低的柿子树,踩个高板凳就上得去,蹦跳着下来都崴不到脚的高度。
怎就能摔成这样了呢?
4床睡的是男人的老妈妈刘婆婆,她岁数已经太大了,浑身的器官都老化了,牙齿也掉光了,是掐着指头算日子的人了,却是这一家人里气色最好的那个。
她的外甥女天天伺候在床前,端屎端尿,喂饭擦身,比亲闺女还要孝顺懂事,一伺候就是大半年。
想必是老太太心慈。
就连老太太养的猫,也时常来执着的蹲在窗户外面守着,不叫不闹,风吹雨淋都不走,乖顺的蜷在那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