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他……和我们不一样,这些天为这外面的人奔丧回来,它已经降罪很多次了,都是小叔叔一宿一宿贡香求着。”七堂妹小声说。“我们还是不要给叔叔添麻烦了。”
“外面的人。”骆朝重复了下,不再说话了。
雨下了好几日,下山的路又封了。
骆父本就不舍,如今能多住几日,情绪好了很多。
倒是骆朝似乎是累了,失了兴致,每日多在山上转悠散心。
临走前那一晚,雨似乎是下的小了。
祠堂里又是彻夜亮着灯,骆朝起夜,拿着手电筒批了件衬衣从祠堂门口走过,脚步放的很轻。
那个人跪在那里,端着香炉,一动不动。
骆朝看了会儿,想轻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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