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朝忍不住抬手握了下,随即便松开了手。

        “每一代祭祀用的谁,从出生那天就选好的,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男孩垂着眼睛揉了揉骆朝摸过的手腕,“山中一草一木皆能受其管教,除非下一个人出生,不然上一个人就要一直背负下去。”

        “如果非要强求呢?”骆朝问。

        “除非它愿意出世。”男孩歪着头,凉凉的说,“要么降一道大雷劈死你那你塞牙缝,要么就——”他突然住嘴了。

        “要么什么?”骆朝斜眼见他满脸通红。

        “别问了。”男孩舌尖在抿紧的嘴唇间偷跑出个小尖儿,眼睛乌溜溜的打着转,没多久却又黯淡了下,冲骆朝露出勉强笑容,“第二个情况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的。”

        骆朝想说点什么,却被那男孩的笑容打断。

        “算了,”男孩老神在在的说,“我才不羡慕你们呢,我都听说了,上学的小孩都是要做卷子的,那么厚——”他夸张地比划,“吓死人了。”

        话虽这么说,但却任然掩饰不住眼神里的落寞。

        骆朝看着他,过了会儿抬手揉乱了男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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