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那句“我若是在山里,怎么可能一夜就能出来”倒是有了么一星半点的可信度。

        骆朝走的也很慢,在后面扶了一把他的腰,低声说,“走慢些吧,一会儿他们都走了,我背你上去。”

        “我不要,”男孩瞪着那对漂亮的吊梢眼,揣度着想他就没安好心,随即卷唇讽刺道,“我以为老二在外面呆了大半辈子,能养出怎么一个机灵通透的儿子,没想到也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好屁的呆子,还是个脑子坏了的,专干蠢出升天的混账事。”

        “啊,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骆朝也懒得去嘲讽他有些幼稚的骂人话,淡淡的笑了一声,“这样低头看才发现,小叔你发育不太好,三步顶上我一步,是腿短吗。”

        “还没大没小。”男孩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还没吃教训吗?”双颊因着气恼而微粉,乌黑的眼珠湿漉漉的,便是薄怒也别有风情。

        原来昨天便已经算是教训过了吗,骆朝暗笑,“我是说你比我小些。”

        “按着辈分我也算是你叔叔,”两个人并排走着,骆家的祖坟在山上,山路崎岖料峭,走起来比较费劲,骆朝又扶了一把走路不稳的身边人,却被男孩喘着气甩开,男孩不耐烦的说,“这条路我天天都要走的,闭着眼睛都不会摔倒。”

        虽是这么说,却也是走的最慢的。

        骆朝也不言语,跟在他后面,两人被大部队甩出半截。

        骆朝这会儿才开口,“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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