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说完,祠堂里便静得只能听到烛花炸开的微响。

        骆朝说:“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吵着它了,”男孩说:“憋着。”

        骆朝冷眼看着,这村里人迷信的可怕。

        “知道你想说什么,”男孩垂着头,颈骨处皮肤透白,柔顺的发尾在属于骆朝的衬衣领处打着窝。“我说过,你想的什么,我都清楚。”

        骆朝想说的那句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我想的什么?”

        “你想吃了我。”男孩轻描淡写,用那软糯清凉的声音说着最惊天动地的话。“这点我比你更清楚。”

        骆朝一时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

        他气息微弱的叹了口气,带了细微的笑声憋闷在胸口中,引得肩膀都颤了,骆朝半撑着站起来,就着在他背后的姿势,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小叔叔,你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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