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朝不说话。
两个高个肩宽的年轻人在棺材旁对峙,眼见又要打起来。
门外七丫头淋着大雨哭着从祠堂跑下来,就站在雨地里,“小叔叔说你们都别再奶奶跟前儿发疯了。”
“盒子放不放的,去祠堂,他自然有决断。”
骆晨听罢,抬脚便走。
骆朝站在棺材前垂首,终是没有把那木盒子拿出来。
说起来老家的祠堂有些奇怪,房檐上成串的山鬼花钱不断在风中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族规祖训、先辈牌位列在左右两侧供奉着瓜果点心,正位上却空空荡荡,摆了个好大个雕花木盒,什么贡品都没有,却被擦拭的油亮干净。
骆朝一踏进去,便觉得胸闷无比,喉头胸口又有种前一天差点吐血时的憋闷感受。
男孩站在祠堂正中间,抿着唇,抬脚踢了一个垫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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