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等了一会儿,就见远远地山路口有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在蒙蒙细雨中,打着把红伞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骆朝早早便看到了他,也不多作反应,只是蹲在地上埋头写祭文,只用眼角似有似无的扫一下远处。
只见那少年人仍跟骆朝昨晚遇见他的那时一样,背上扛着一把鲜红鲜红的雨伞,只是裤脚放了下来盖住了那节散发着肉香的光洁的小腿,只有白净的脚踝在走路间若隐若现。
那里的一圈红痕圈着对方纤细的踝骨,颇有施虐味道。
可不就是他吗。
骆朝眯着眼,咬了咬毛笔杆。
那男孩像是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视线,向这边看了一眼,刷的一下合了伞,像扔颗点了捻的地雷一样将雨伞甩到一边的脏水沟里。
骆朝:“……”
这山里断续下了一整夜的雨,山间的雾此时又起了,黏在人脸上,空气令人窒息的沉闷。
骆朝想笑,只能垂着头憋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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