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医院上班,这半年他们楼里又总遇着怪事儿,怎么会没听护士们说过这类故事,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当做玩笑一听而过,今天竟然真的遇上了。

        骆父拍拍他,“没事,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只管开。”

        他们在山上兜兜转转,又开了一个钟头。

        骆朝这次开得很慢,每再见到路边那个微弱亮的烟头,便记一个数。

        “……第17次了。”骆朝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地。

        “下车!”这次骆父不再思索了,骆朝将车缓缓停在路边。

        只见骆父快步走到后备箱,搬出一个扎了窟窿的纸箱,又翻找出趁手的工具,拿了车载吸尘器,拆了外壳给骆朝,又给他规定了地方大小,示意对方挖个浅坑出来。

        随后自己蹲下身,从纸壳里捧出一只毛茸茸的白毛小鸡仔来。

        “祭天焚玉,祭水沉玉,祭山埋玉,”骆父哆哆嗦嗦的背口诀般,“白禽埋六尺,两爪向坎艮。”他快速在手心里画了个八卦图,思索着坎与艮的方向,摆弄着那只小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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