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你,你便收了神通?好不好?”骆朝这才觉得怕是捉弄得有些过了,撤了手上的力道,笑着上前正想道歉,却不想对方占了上风便开始无休无止的反击。
他不住拿伞抽打骆朝的脸,却仍不见放开,发了狠抽了骆朝一耳光,自己也吃痛的喊了句疼。
骆朝被手指撩到了眼皮,捂着半边脸,眯着眼,表情晦暗不明。
只见那人得了手,便不再恋战,三蹦两跳的像只兔子一样窜进树林里。
过了许久,骆朝觉得他早就跑没影了的时候。
就又听见密林里传出一声“还不快滚!”
拄着烧着的湿木棍回到路边,就见骆父歪在那一土堆旁昏睡不行,骆朝忙上前叫醒父亲,上车给他量了量血压见无大碍便放下了心,这才有挑有捡的把昏迷又寻回原路的经历大致说了。
“开山了,”骆父看向前方欣喜,“往前走点试试,或许半个钟头咱们就能到。”
果真如骆父所说,没等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不远处高低错落的点点灯火,偶尔几声狗叫鸡鸣,在夜晚中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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