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水包围的感觉很舒服，林陆舒了一口气，“你晚上什么时候直播？”
“不直播，”沈时欧抬手蹭了下他嘴唇上沾到的水，笑道，“有男朋友还要什么直播。”
林陆喉结滚了滚，“你以前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他对上沈时欧疑问的眼神，咬了下嘴唇，“我觉得你很熟练。”
沈时欧顿了几?秒，说道，“你刚上大一的时候，我就见过你。”
林陆：“？”
池底有点滑，他站的突然差点儿滑倒，惊讶的问：“什么时候？”
沈时欧伸出手挡住池边以免他磕倒，“你和沈自生在办公室吵架。”
“我这么勇...的吗？”他一边磕磕绊绊的扶住沈时欧的手，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沈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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