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某某第一次看见这个名为太渊,害死了自己父亲的人。他长相如此普通,普通到某某甚至觉得他不该有那样一番惊人的作为。

        这也是太渊第一次看见凤璋太子的女儿,也是他第二次如此直观地面对那浓郁的快要滴岀水来的气运。

        这便是气运之子的孩子吗?竟比她的父亲还要骇人。

        “说起来,贫道也该称您一声‘郡主’才是。”太渊看着某某,面上很是和善,但眼里的贪婪藏也藏不住。

        他将罗盘收在宽大的袖子里,若不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狠狠地抓住了它,太渊毫不怀疑这罗盘随时能飞去某某的怀里。

        这可不行,至少也得等他跟凤璋太子的女儿聊上两句才行,要让被困于罗盘即将成为其养料的凤璋太子看看,他处心积虑要保住的女儿,在自己的面前就如同他当年那样不堪一击!他们这些身怀气运的人只配被献祭给罗盘,然后成为自己飞升成仙的筹码!

        听不到太渊心里话的某某只看见对方脸上表情一阵一阵的,一会儿笑一会儿狰狞,看着怪吓人的。

        “你不必那么叫我,我并不想当你口中的郡主。况且在我看来,你也不像个修道的,自然也不用在我面前称什么‘贫道’。”某某丝毫不给对方面子,“若你这种人都算得上是道士,那么天底下便都是一心向道的了。”

        这种话换做当初或许太渊还会生气,如今听多了此类的话,太渊只觉得这是将死之人临死前没有意义的狂吠罢了。

        “随郡主如何说,不过此次郡主是该感谢贫道的。”太渊的嘴角牵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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