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慢慢站了气来,冷冷地看着徐礼忙乱地打开桓公试图来拉他的手,最后又对桓公说了句话;“我曾经一直不明白,父亲为何要留着你们这群前朝余孽,不肯处理掉你们。如今看来他才是对的,只有让你们看着大周变得越来越好,才是对你们最大的残忍。桓公,你可要活久一些,看着我的太女如何成为一个有为之君,继续我大周的太平盛世!”
说完这话,皇帝掀开帘子走了出去,他身上的烟火味儿被外面的寒风吹散,明明没有穿披风外面还在化雪,可皇帝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寒冷。
桓公的怒吼被皇帝丢到了身后,他的眼前只有漆黑的夜色和万家灯火。
他领着徐礼走在回皇宫的路上,出来时乘坐的那驾低调的马车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皇帝走到一处岔路,看了看头顶上的红木牌楼,又瞧了瞧旁边的街景。啊,他想起来,这便是他第一次遇见桓公时的地方,当时对方便是从东边策马经过,一身红衣肆意张扬。
那少年消失在了记忆里,但还有人活在他眼前啊!
皇帝回宫后,正巧遇上了太女身边的红蕊过来通禀,说太女已经醒了。皇帝都没来得及歇息,便立刻转道去了某某那里。
他到的时候,饿了几天的某某正捧着热汤小口小口地喝。
皇帝一见到女儿醒了,先前的好态度立马变了,黑着一张脸骂她:“哼,为了一个男子把自己弄成这样,哪里还有半分太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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