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法法想,可能他在静静坐着也说不定。
她理了理刘海和发尾,抿了抿有些干的唇,这才重新把头探出去。
咦?
人呢?
刚才还坐在那里的人呢?
厉法法大步走出去,走到刚才男生坐着的地方,绕了两圈。
地上长椅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刚才只是她的一场梦,一场幻觉。
厉法法的脸垮了下来,连翘起的发尾好似都变得蔫蔫的。
她摸着下巴,思忖了好一会儿,还是不信邪,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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