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紧抿,她清楚,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他们在一起快两千个日日夜夜,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腻,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新鲜,每一天都很喜悦。

        她嘴角弯起,道:“喜了。”

        “那,”路笠舔了一下有点干的嘴唇,“你答应嫁给我吗?”

        问出这句话,路笠并没有多少信心。

        三个小时前,她还在全国观众面前亲口说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路笠这几年,每年都会问一次,可答案还是……

        厉法法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答应他。

        她可以发誓,在二十分钟前,她都没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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