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窗户没关牢,呼呼的风声似乎带着囤积了一年的怒气呼啸地赶去某个地方。

        厉法法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对,我是说过。”

        厉法法闭了闭眼,想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可是,她做不到。

        她睁开眼睛,就像问问路笠刚才为何在长辈们面前那么说,却听到路笠又说了下去。

        “我是说了这两句,可是你没听到后面的话,是吧?”

        厉法法的脑海乱成一片。

        后面她直接走了,当然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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