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一口气,连着问道:“路笠,我有话问你。”
路笠的脸因为紧张,而更加面无表情。
厉法法方才几乎没怎么说话,他看出来了,她心里有事。
“好,你问。”
他没有说出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承诺,但他会做到。
“你还记得,两年前的跨年夜吗?”
记得,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他那天晚上像疯了一样,到处找她。
可是她只留给他一段冷冰冰的文字,以及两年的孤独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