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雪花,“我觉得,雪花和烟花有点相似。”

        厉法法望着相继点燃的烟花,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它们都只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才能开放,然后脱离了这个条件,又很快没了。”

        她现在还是觉得,路笠很像雪花。

        “雪花飘在手上,可是融化得很快,留不住。”她道。

        路笠抬起下颌,“我觉得不是。”

        厉法法偏头,等着路笠继续说下去。

        “雪花化成水,渗透进肌肤,已经化成另一种形式,留在身体里。”他认真道。

        厉法法思考起来,“是这样的吗?”

        那他也会像雪花那样,以另一种形式留在她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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