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道:“放心,没事,回去好好休息就是了。”
走出医务室,路上,厉法法欲言又止。
路笠终于察觉到了厉法法的异样。
“怎么了?”他不就是进去检查一下吗,怎么出来她就有心事似的?
厉法法舔-舔-唇,终于开口:“阿姨说你这两年都来这里滑雪。”
用的是肯定句,没有疑问。
路笠一听,表情有一瞬间的惘然,而后恢复原样,“原来是这事啊,就是……来玩。”
电梯还没到,厉法法的脚一下下点着地面,头也低着,似是在数数。
“是吗?玩得开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