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他好像变了一些,变得生人勿近。刚才他望过来的时候,厉法法下意识就避开了他的眼神。
不对啊,明明她也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会心虚呢。
厉法法挺直腰背。
再说,他们也只是相识一场,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现在再相见,也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对,就是这样。
厉法法坐到原来的位置上,目不斜视。
可谁知,路笠选择坐在她和田和的中间,也就是窄边独座那个位置。
他一坐下,厉法法放在桌子上的手立马缩了回来,插在兜里。
她笑着和旁边的车欣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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