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应该不算剧烈运动……吧?”厉法法看向玻璃窗外是不是飞跃的身影。
她觉得,并不算剧烈啊。
路笠给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厉法法摸摸鼻子。
她的鼻子很坚强,不会有事的。
路笠的声音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这两天我跟教练学就好,你不用奔波了。”
“怎么算是奔波呢,”厉法法有点着急,“我觉得还好啊,不累,还好玩。”
“教人也好玩?你都不能去尽情滑雪。”路笠忽然回首。
厉法法莫名心虚了一下,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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