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法法抿唇,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流泪,也是最后一次。
厉法法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搓搓冻僵了的脸,冷风一吹,泪水一流,脸就麻木了。
龇牙咧嘴,活动好面部肌肉,她才站了起来,朝路笠喊道:“路笠,过来。”
路笠长腿迈了几步,走到厉法法跟前。
“来,给你老师拜拜。”她指着那幅海报。
而后她像是自言自语般,道:“爸,你要的继承人我给你找好了,以后你音乐上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
“不对,”厉法法想了想,对路笠说,“应该是你音乐上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先是找不着,梦里找吧。
路笠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莫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您的心血。”
和他之前一样,多的话都没,只是那么简简单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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