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这么容易,我把手机吃了。”

        挂了电话,厉法法摇头,妈妈说得轻巧,真找起来,就知道了,跟海里捞针差不多。

        然而,打脸就是来得如此得快。

        厉法法有始有终将保洁车推回杂物房,哼哧哼哧爬上天台。

        她听了一天各种各样的音乐,现在耳朵嗡嗡的,脑仁儿疼,天台清净,她每天都要上来洗涤一下自己的耳朵。

        刚推开门,一段很陌生、但很好听的口琴旋律,透过冷空气,传入厉法法的耳膜。

        她仿若置身于高岭之上,呼呼冷风从耳边呼呼吹过。

        有一朵独自开放的花,慢慢地伸展枝条与花瓣,独赏世间之景。它孤独而自在,却又带着那么一丝惆怅。

        一曲完毕,旋律刚停,厉法法不由自主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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